第16章 母亲其人(2 / 3)
掩住鼻子,恶心干呕了一会,才哽咽道:“你父亲出京公干,我收到了宋县丞的信,怕你出事,秉明了母亲,便先来接你了。”
&esp;&esp;原来宋县丞文笔太强悍,姬小婵在乡下被恶仆欺辱的日子,被描摹得入木三分,让人感同身受。
&esp;&esp;姬禀央恰好不在家,桑若看了信后,又无人商量,整宿睡不安生,总梦见自己的大女儿被恶仆勒住脖子,惨死在乡下祖屋里。
&esp;&esp;她也等不及丈夫回家,便说服了婆婆,张罗车马先来看看小婵情况。
&esp;&esp;小婵的模样,其实随了母亲桑若。
&esp;&esp;而这种小脸的娇俏长相最不显老。
&esp;&esp;桑若就算上了年岁,容貌美艳也不减当年,眉眼的风情,自带少女无法媲美的成熟妩媚。
&esp;&esp;跟小婵的外柔内刚不同,桑若是朵真正娇养的花儿,经不住一丝风雨。
&esp;&esp;这次跟桑若来的,还有姬小婵小两岁的妹妹姬会英。
&esp;&esp;她的容貌有些随父亲,虽然也娇俏可爱,但不算倾国姿色,只是清秀可人。
&esp;&esp;不过姬会英从小机灵,嘴巴甜美,也甚是招人喜欢。
&esp;&esp;她方才在马车上睡着了,被丫鬟摇醒后,下马车便一路欢快奔来,拉住了姐姐的手:“阿姐,我想死你了!听到母亲要来接你,我便也跟来了,好早早见你一面。”
&esp;&esp;姬小婵终于定神,先向母亲行礼,露出如前两世一般惯常疏离的微笑。
&esp;&esp;前两世时,桑若时不时生病,小婵几乎不怎么见母亲,偶尔年节碰上,母女二人大多是虚伪客套,毫无想要亲近的意思。
&esp;&esp;乡下的苦日子,都源于姬小婵的命硬克母。
&esp;&esp;小婵的命是母亲给的,母亲却厌恶这样的命,从来不曾维护她。
&esp;&esp;种种隔阂,深埋心底,让姬小婵很难对母亲展露出女儿该有的亲近感。
&esp;&esp;可是现在,小婵看向母亲的眼神,却是百味杂陈。
&esp;&esp;桑若乃是江南富商桑宁淮的独女,在江南风景秀美,锦衣玉食的蜜水里长大。
&esp;&esp;这样娇养一辈子的母亲,却在听闻她死讯时,一头撞死在了她的棺前。
&esp;&esp;小婵至今都想不明白,这般娇弱的母亲,到底哪里突然迸发出来的浓烈母爱和寻死的勇气,做出这样惨烈的决断。
&esp;&esp;桑若刚开始还泪眼婆娑,可看小婵行礼问安后,便站在原地,并没有请她入内说话的意思,顿时有些局促。
&esp;&esp;虽然姑娘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可七岁之后,她便没再抱过小婵,母女二人,还不如寻常人亲近。
&esp;&esp;当她下马车时,周围好多邻居都被母亲的排场阵仗吸引,纷纷凑过来围观。
&esp;&esp;桑若不喜有人围观,赶紧快步入了院子,而小婵任着叽喳的妹妹拉扯,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随行来的仆人自是将院门关好。
&esp;&esp;姬会英因为跟姐姐日常没有断过书信,倒是熟稔得很,进门便打量起老宅子。
&esp;&esp;“祖母不是说,我们姬家在乡下的老宅子很大吗?怎么才这几间房?”
&esp;&esp;桑若在赵婆子的搀扶下,来到堂屋里坐下,轻言轻语道:“你们父亲从军前,姬家虽然也算殷实,但只是普通的乡绅。是你父亲在战场上舍生忘死,才赚下了不薄的京城家业。”
&esp;&esp;姬会英第一次来老宅,就连那一排农具都觉得新鲜,在院子跑来跑去的:“母亲,外祖家可是江南富商,祖父家却不算富裕,他当初如何应下你和父亲的婚事的?”
&esp;&esp;桑若想起那时的情形,幽幽一笑:“你父亲对外祖有救命之恩,当初你们外祖遇到匪徒,多亏你父亲带着兵将路过,这才保住了货物和性命。”
&esp;&esp;若不是姬禀央武艺高强,为人踏实,且赢得了桑若的芳心,也不会让父亲点头,将她下嫁小康之家。
&esp;&esp;事实证明,姬禀央是个疼老婆的。与她成婚一年多,便主动放弃唾手可得的晋升,辞去了武将之职,换成了不必终日厮杀的粮官。虽然官职不高,却也算吃一碗皇家饭,可以太太平平地过日子。
&esp;&esp;就在桑若和二女儿闲聊的功夫,姬小婵已经默默端来了炒熟的花生,还有用麦芽糖拌过的酸果,外加新煮的一壶热茶。
&esp;&esp;桑若看着大女儿娴熟做着仆役做的事情,在她倒茶时,心疼拉住她的手:“你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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