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特殊任务(2 / 2)
不同,最关键的是,他大概率是要死的。”
少尉走后,齐映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等回到监控室后也没有了再欺负吕蒙正的心思。
吕蒙正装模作样地放下书,把枕头下面的牌抽出来:“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眼看要输,齐映不要脸地耍赖,也怕对方真搞出什么终极惩罚,“我们旗鼓相当、难分胜负,现在就算平局。”
本以为吕蒙正会不依不饶一番,结果监控里他只是无所谓地撇撇嘴,看起来无心计较。这让齐映越发觉得这位少校人还怪好的,一想到他的处境就越发唏嘘。
他端起餐盘向监禁室走去,开启传送带:“吃晚饭了。”
餐盘很快传输到指定位置停了下来,齐映没有离开,直到吕蒙正端起来,他才犹豫地说:“……我还替你要了个那个……”
“那个?”
齐映突然想起由于下午那场没羞没臊的游戏,这个词已经不能随便用了。
“止咬器。”齐映立刻更正,“你会需要吗?”
吕蒙正安静了片刻:“给我吧。”
很快黑色的止咬器也消失在窗口,齐映听到吕蒙正摆弄它时发出细碎的金属声,过了一会吕蒙正问:“解锁的方式是?”
齐映回答:“呃……我的指纹。”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齐映连忙说:“我知道,是有点暧昧了,我也不想的,并不代表你是我的alpha之类的意思……”
“没事。”吕蒙正打断了他,他并不在意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最关键的是不要造成无辜者的伤亡,“有必要的时候我会戴的。”
齐映发现在得到少尉的回答后,他对吕蒙正的好奇心不减反增了。
他跟部队军一样,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外交部长家的公子哥为什么不好好在新亚共和吃香喝辣,做一呼百应的少校,非要独闯虎穴只身跑到敌对国来,而且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貌的s级alpha居然一直在自己解决易感期。
这合理吗?
也太奇怪了吧。
他不会是……不行吧?
难道迦苏有什么治疗阳w的特效药,又因为是隐疾所以不方便告诉别人,这才偷偷一个人跑过来?
那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南亚相比新亚,确实更盛产这一类的偏方。
齐映越想逻辑越顺。
所以现在的局面本质是一场蝴蝶效应带来的——一个想找壮阳药的少校煽动翅膀,引发了一场可能改变新亚战局的龙卷风?
吊诡。实在是吊诡。
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啊。齐映一边给口口洒鱼粮一边嘎嘎直乐。
不过这只蝴蝶就算有隐疾,也还是只不错的蝴蝶,变成战争博弈的砝码或者牺牲品还是太过残忍了。毕竟外交部长再举足轻重,也未必能改变新亚共和邦的立场,如果两国的利益难以达成一致,这只蝴蝶恐怕很难安然飞回新亚。也不知道吕蒙正清不清楚自己一个月后将要面对的结局。
怀着复杂的心情齐映和吕蒙正道了晚安,囚犯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逐渐变得心平气和。作为一个固定且无害的睡前仪式,吕蒙正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完成它,以避免自己的耳朵受罪。
写完今天的日志后,劳累了一天的齐映也在椅子上慢慢睡着了。直到凌晨两点才被通讯器里的催促声吵醒。
“在吗?”
“再给我一针强效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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