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探(2 / 4)
“可她心里惦记的人,未必是你。”
祁越眼底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在挑拨我?”
“我说的,不过是你不愿承认的事实。”
江承策提起药箱,扶着桌沿缓缓起身。
“你若始终慢人一步,等她真正做出选择时,心里怕是早已没有你的位置。”
祁越的指节缓缓收紧。
窗外晨光落在他身后,将半张脸藏进阴影里。
他盯着江承策。
“那该如何?”
江承策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扇。
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等不到的东西,只能自己去取。”
说完,他推门离开。
房中重新安静下来。
祁越仍坐在原处,没有动。
许久后,他才抬眼看向宋圆离开的那扇房门。
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渐渐沉了下去。
?
与此同时,正堂内的议事仍未结束。
被擒的刺客已经押入地牢,从他身上搜出的地图则摊在长桌中央。
几名长老分坐长桌两侧,神色皆有些凝重。
江砚白站在桌前,指尖按住地图一角。
“此人口风极严。被擒时还试图咬破毒囊自尽,审到现在,只承认他们奉命闯入禁室,至于命令从何而来,始终不肯开口。”
一名长老沉声道:
“能在短时间内聚集这么多人,又敢直接闯入青峰山庄,背后之人绝不简单。”
江启彦没有说话,只盯着地图上那条极浅的细线。
那条线自禁室下方延伸出去,最后消失在后山深处。
禁室之下的确藏着一条封闭多年的旧道。
此事知晓者寥寥,江启彦也从未向江砚白提起。
江启彦伸手压住那条细线。
“来人不仅知道禁室的位置,还清楚下面另有旧道。”
他抬眼扫过众人。
“这绝非仅凭一道传言便能查到。”
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地图上。
“那条旧道通往何处?”
江启彦沉默片刻,才将地图缓缓折起。
“旧道已经封闭多年,牵扯的是山庄从前的一桩旧事。”
“是何旧事?”
江启彦看着他,沉声道:
“此事牵涉山庄旧案,内情尚未查明,不宜在此多谈。”
江砚白语气依旧温和,目光却没有退让。
“如今旧道已经暴露,甚至有人循着它闯入山庄。”
他顿了顿。
“父亲还要等到何时,才肯将内情告知于我?”
正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几名资历较深的长老神色微变,显然知道其中内情,却没有一人开口。
江启彦的脸色也沉了几分。
“砚白。”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我自会查清。今日议的是袭击禁室之人,不是翻查山庄旧案。”
江砚白没有说话。
父子二人隔着长桌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最后,江启彦将折起的地图压在掌下。
“眼下先查清消息究竟从何处流出。”
一名长老见状,适时开口道:
“事发时,宋圆恰好被关在禁室中。那些人又偏偏冲着那里而来,未免太过巧合。”
江砚白这才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她当时被锁在木栏里,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孙长老沉声道:
“也可能只是苦肉计。”
江砚白按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紧,唇角却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
“拿自己的命做苦肉计?”
那点笑意并未落进眼底。
“孙长老未免太看得起她。”
“少主这是何意?”
江砚白语气平静。
“那些人出手毫无顾忌,根本没有留下活口的打算。若她真是同谋,又何必将自己困在木栏里,连退路都不留?”
孙长老还要开口,江启彦已经抬手打断。
“禁室已毁,不必再将她关回去。”
“让她回客院。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山庄。”
江砚白眉间的神色稍稍松开。
“至于后山,从今日起封锁所有出入口。”
“任何人不得靠近禁室附近。”
江砚白微微皱眉,却没有再追问。
议事并未就此结束。
围绕那条旧道与消息泄露之事,正堂内很快又响起了争论声。
?
宋圆回到客院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直到胸口那阵慌乱稍稍平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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