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就A了一下你就开大了(1 / 1)
随之嘉从厕所里出来时外头天已然黑了一半,教学楼里剩零星散落的学生在做值日。
他午饭吃的极少,作呕半天只吐出些酸水,生理性的恶心难受的不行。
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的冲刷过手指上的泡沫。
他神情漠然,周容与和另一人相拥的画面在眼前一遍遍闪回,和梦中两人交迭的场景交错呈现,刺激神经。
那个男生阳光开朗,一定比自己更健康。
当然也没人比他更阴暗了。
昨晚留下的痕迹依旧惨烈,齿印和吻痕在他的腰腹部绽放开,提醒他那些不堪的梦境。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那样大方灿烂的人生,健康正常的人生,美好快乐的青春。
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周容与的好感,这种好感让他无法直视周容与,也不敢靠近。
她漂亮,聪明,有强烈的正义感和使命感,她的身边永远围绕了一群朋友,她鲜活,盛放。
自己阴暗,龌龊,自卑地尝试触碰灼热的阳光。
无法独占,无法独有。
泡沫已经被冲刷干净,他仍不知厌倦的浸泡着水流,直到指尖发皱脱水,心头才感到一丝平静。
戴上眼镜回班时,齐思源正在放拖把,他是今天的值日生。
“嘿,随之嘉!这是你的奖牌。”
他们是4x400高二男子组冠军,学校给每一位选手准备了奖牌。
“我先走了,你记得关灯啊。”
他贴心的把风扇拧好,收拾完东西就出了门。
明天是难得的假日,桌上堆了一堆卷子,他没整理,手心的奖牌沉甸甸的。
麦穗延展而上,像一只展翅高飞的白鸽。
“做的好。”
一道熟悉的女声骤然响起,惊的随之嘉一震,手里的奖牌甩飞出去,被她一把握住。
顶着随之嘉惊惧的眼神,周容与努力平复呼吸。
她怕随之嘉走了,一路狂奔,额角溢出细密的汗水,眼神亮晶晶的,张着嘴微微喘气。
这周轮换座位,随之嘉坐到靠窗的第一组,周容与就靠在窗口,离的很近。
那颗沉寂的心,又跳了起来。
一下,两下,快砸出他的胸口。
“你怎么”他有些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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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灯白的晃眼,老师临时接了个电话扔给他们碘伏和棉签就匆匆离开了。
袖子往上撩起,皮肤擦伤的血痕一片,血珠和翻滚的皮肉混在一起,几小时过去已结成血痂,只剩几道深的伤口在动作下撕裂开,仍在出血。
随之嘉垂眸给膝盖涂上碘伏,周容与坐在一旁老实的看着。
“你怎么不处理伤口呀,看起来就很疼。”
“还好。”
“你来看我比赛了吗?”
“嗯”
周容与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嗡嗡“的震动起。
“喂?”她扫一眼页面,滑启接了。
医务室太安静,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楚的在室内回响。
“小雨点,你好了没有呀,大伙都等着你呢。”
男声清亮,语气亲昵,他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下午那个抱起周容与的男生。
他动作一顿,粗粝的棉签刮过伤口,引起一阵颤栗的疼。
他们是什么关系?
情侣?好友?暧昧对象?
她要抛下自己走了吗?
周容与开口:“你们先点了吃呗,我这里有点急事还在处理。”
电话那头一阵吵闹,李响刷刷刷点菜喊麦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易望洲又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这么把我扔一边不理了。小雨点,你怎么可以对我怎么这么坏。”
撒娇粘腻,随之嘉手里的棉签折断。
周容与面色不改,她抽了两根新的棉签沾好碘伏递给他,又把他手里掐断的棉签抽出扔进垃圾桶。
“别再胡扯了,你们先吃我晚点就到。”
电话挂断,两人对视,周容与眨眨眼开口:“我的发小从国外回来,大家商量着聚一餐。”
“那个抱你的男生吗?”
嘴比脑子快,他反应过来,别过头羞红了脸,埋头擦药。
不可名状的氛围在空气中发酵,周容与看着他别扭的擦手臂的姿势,附身靠近,接过他手里的棉签,指尖相触。
“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她的气息洒在伤上,棉签湿软的触感,痒意窜上脊梁骨。
他下意识想往后靠,被她一把拽回来,两人贴的很近。
“回答我。”
她眼神炯炯,带着探究和意外,还有说不清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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