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四章疫鬼·区别(3 / 6)
什的凡人求欢,还被拒绝了。什么时候神类如此重口了?连凡人都下得去口,被拒绝后居然还没杀了那个凡人。”
&esp;&esp;神类爱上凡人物种在传统观念里是相当重口的事,现在虽然有所改变,但抖比起重口貌似也没好哪去。因此不论是过去还是如今这种情况都很稀少,毕竟,世间终究是正常人与神居多。
&esp;&esp;举个例子的话还是拿少凰来说好了,它只爱过琅鸟,却非一开始就爱上琅鸟的,我推测它是在漫长岁月的相处里,在它一点一点变成一个真正的神祇的过程中琅鸟参与得太多,多到少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爱上了它。但那是特殊情况,如果是正常情况的话,少凰一开始就没拿琅鸟当人,而是一块肉,谁会爱上一块肉扒?且还是一块味道不咋的的肉扒。
&esp;&esp;神类与凡人的力量差距,以及寿命差距,两者结合的例子特别少。而那少得不能再少的例子里的凡人也多是拥有能与神类比肩的力量的,比如神尊的道侣,也就是那位妖君,本是一株普通的梧桐树,但当它修炼成妖神后已经不能再算是“凡人”了。
&esp;&esp;除非是特别浪的神类,否则是不会向凡人求欢的,而被拒绝积点口德的拒绝也就罢了,但用一张不刷牙的嘴拒绝的话,三途的车票都能省了,因为再也不用去三途了。
&esp;&esp;不过——
&esp;&esp;“西方的神类和东方的神类根本不是一挂的,画风自然不一样。”我说,西方神类,那神话虽然大部分都令人怀疑,但无风不起浪,哪怕拿筛子筛一遍还是得感慨:西方的神类真不是一般的浪,也特别热衷于和凡人交/配。按着人的三观去解读它们绝对能读透,不似少凰它们,用人的三观去解读它们的三观只会想抓狂。
&esp;&esp;君长青道:“那也很重口了,尤其是我还记得希腊神话里连跟动物交/配的神都有。”
&esp;&esp;这个就真的很重口了。
&esp;&esp;神类和凡人也就罢了,生命形态与寿命差距再大也都还是智慧生物,但动物的话那是智慧生物吗?能沟通吗?怎么下得去口的?
&esp;&esp;青鸟开口道:“苏美尔众神没那么乱。”
&esp;&esp;君长青问:“一个神类想睡凡人难道不够重口?”
&esp;&esp;青鸟想了想,道:“在那一片,这还真不算什么,西方的神类普遍放纵/欲/望,说是神类,其实更像是拥有了超凡力量的人类。”
&esp;&esp;君长青赞同。
&esp;&esp;我好奇道:“如果那样是常态的话,那么那个人类为什么要拒绝伊什塔尔?凡人得到神的恩宠,应该会被认为是很荣幸的事情吧?它有心上人了?”若是如此,那感情也是够深的,女神求欢都能拒绝。
&esp;&esp;青鸟面色顿时面露古怪之色。“不是,吉尔伽美什是人类的王,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女人很多,有自愿的也有被强迫的。”
&esp;&esp;我不解了。“那为什么拒绝?”
&esp;&esp;“我记得神话里好像记载着吉尔伽美什嫌弃那位金星女神水性杨花所以拒绝了。”君长青道。
&esp;&esp;我:“一个有强女干前科的家伙在婚姻制度刚有个萌芽、又是母系时代向父系时代过渡的时代嫌弃别人水性杨花?这若不是写的人瞎扯便只能是吉尔伽美什脑子有病了。”
&esp;&esp;青鸟道:“不是瞎扯,确有此事,不过吉尔伽美什脑子也没病。”
&esp;&esp;我饮着美酒吃着烤肉等着青鸟的下文,而听完了下文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那位吉尔伽美什脑子有病。
&esp;&esp;华夏的造人神话是女娲造人,而造人的理由是感天地空旷寂寞,或许会有人觉得哪有人能无聊成这样?我还得说,真有人能无聊成那样,大洪荒时代众神之所以创造后裔可不是因为想繁衍后代或爱惜血脉,普遍是因为那年头智慧生物太少,想找个人说话聊天都难,整个世界孤寂得让神怀疑是否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神类。
&esp;&esp;虽然不是只有一个神类,但早期的时候这还真没什么区别。
&esp;&esp;比起华夏的神话,苏美尔的造人神话就显得一点都不造作了——众神不想自己动手干活,嫌累,所以创造了凡人来服侍自己。
&esp;&esp;也就是说,苏美尔的神话里,凡人诞生的定义就一个:奴隶。
&esp;&esp;很难说解闷和奴隶两种定义的优劣,或者说,哪个都不是好定义。但两相比较的话,看过东西方神话的人都知道西方神话的矛盾比华夏神话更尖锐,毕竟,后者再怎么无聊,也终究是祖先跟子孙的关系,矛盾肯定有,但不会如西方那么尖锐。
&esp;&esp;吉尔伽美什所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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