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威廉皇帝:遭了奥皇沙皇都完了我成榜一了(4 / 5)
联,又比如要退出目前还占领的比利金国土和部分法兰克领土。
而只要吐出了一丁点既得利益,哪怕你做得再好,也会有国人不满的。
历史上巴登部长没能扛到签约,让社民派的人签了约,但社民派也很快就臭了,此后十几年再难有号召力。
如今巴登部长愿意扛到签约,鲁路修帮他背个锅,暂时下野休息一阵子怎么了。这是完全无损于鲁路修的长期利益的,反而能让他在西线签约的事情中摘干净。
将来的历史书提起他,都会说:哦?你问鲁路修啊,西线签约的时候他不在国内,所以他肯定不可能卖国。
巴登部长签了这个约,也就注定他这个总务大臣只能是稍微做几年过渡期,等国内局面稳定下来后,以后正式选,巴登部长这样的人肯定是连任不了了。
而稍微过个一两年,等风头过去了,鲁路修再回国,难道布法丑还能以鲁路修回国了为由重新撕毁停火挑起战争不成?
再退一万步,如果将来鲁路修是主持了德波合并再回来的,布法丑还有什么话可说?他鲁路修确实信守诺言出国回到奥国了,只不过奥国已经分裂,所以他跟着他老婆去了从奥国分出来的波西米亚。将来波西米亚“全体人民”要并入德玛尼亚,那就不是他鲁路修违背承诺了。
他鲁路修确实去了波西米亚,没主动回德,是波西米亚这个国家不存在了,这能怪谁?
皇帝没想到鲁路修居然这么爽快,在自己毫无过失的情况下,愿意帮巴登部长背这个锅、消弭帝国在使用战俘问题上的国际法瑕疵,也是颇为感动。
“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识大体,丝毫没有利己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民族利益才来效力……唉,是帝国对不起你。既然你都肯出国,朕又有什么不能出国的。”皇帝都忍不住喟然长叹。
随后两人又稍微聊了几句,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送罗登道夫出国的借口上。
而鲁路修也不吝再给皇帝支个招:“要免去罗登道夫的职务又不让军队和人民寒心,其实也很好办。去年法金汉总长被免职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在西线发动皇帝攻势冒进了。
但据我所知,法金汉总长当时冒进,也是受人挤兑。法金汉总长私下里和我说过,罗登道夫曾经找过他。
说他如果不愿意组织皇帝攻势,在1916年底利用露沙第一次崩盘的契机干掉法兰克,那么罗登道夫就要通过兴登伯格元帅的渠道越级上奏了。
法金汉当时一方面是低估了敌人,一方面也是怕被兴登伯格和罗登道夫抢了功劳,才亲自冒进了。
所以,只要陛下让已经退休的法金汉上将出来指认,强调当初皇帝攻势是,罗登道夫对他的怂恿和挤兑,那么帝国顺理成章把罗登道夫上将的职务也解除掉,完全是不会影响民心士气和凝聚力的。”
至此,鲁路修已经帮皇帝想好了3个人的具体以退为进办法了。
皇帝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那朕原则上同意退位出国,并且让你们也出国。不过这些事情,要立刻执行么?如何保证我们这边露出善意后,敌人不得寸进尺呢?”
这些事情,只要做了,多多少少都是有可能伤士气的,以鲁路修那些谋略处理,也只能极大缓解但不能完全避免士气波动。
所以这时候最怕你被敌人骗退了一步、伤及士气后,敌人又变本加厉多进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和平谈判旷日持久的主要原因,得到了敌人一点砍价承诺后,砍价的人就会再想砍更多。
对于这个问题,鲁路修也帮忙想了很多应对细节:
“我们可以逐步放出阶段性的善意,比如陛下您真愿意出国的话,可以先在报纸上表示您身体不适,健康方面有些值得商榷的隐患,为将来正式宣布退位做铺垫。这样也算是给敌人递个台阶,看他们接不接。
罗登道夫上将那边,可以先让法金汉站出来作证,为审查罗登道夫的解职问题铺垫。我这边,该预审的也可以搜集证据,先走流程。
而这些流程启动之后,如果敌人不马上和谈,我们就要展示肌肉,比如让海军或空军下手,对他们最新要运到欧陆来的援军迎头痛击。这样软硬兼施,外交上递台阶,军事上继续强硬,应该可以把敌人彻底逼到谈判桌上。
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奏请,根据战略情报局3月份在丑国打探到的情报显示,3月底的时候,丑国堪萨斯州的新动员兵集训营地,已经出现了一种前所未闻的瘟疫,传染了不少3月份刚刚拉到那里的新兵。
虽然4月初他们从纽约起运的那批士兵里,应该还没有这种疾病的患者,但下一批、也就是4月下旬起运的士兵,很可能已经有堪萨斯感冒的患者了。
如果帝国可以把这批援军击杀在海上,而且宣扬帝国重视全欧洲人民的健康和安全,知道丑国出现了瘟疫,而布、法则为了军事利益连瘟疫士兵都用,那么他们也就肯定打不下去了。”
这张最后的王牌,鲁路修直到现在才能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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