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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岔路口轶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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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这阵子诸事不顺。

研究所里有个同事跳槽了,虽然和她关系不大但是她是最新鲜的菜鸟,所以同事有些旧案需要她帮忙交接处理。

加班在所难免,但是加班还加得特别不开心。

漱玉有天去宋所办公室讲事情,一般情况下和研究员单独谈话的时候,宋所都会开着办公室的门,但是那天正好宋所有事不在,宋所太太在等宋所下班,宋所太太是大学教授,个性比较低调不太想人来人往的看到她在宋所办公室,就让漱玉把门带上,她给宋所打电话问他还有多久能回来。

漱玉安静乖巧得像回到了读博时和导师会谈一样,等吴教授打完电话,告知她宋所今天忙得不可开交,让她别等他回来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他。

漱玉出去后把门又带上了,却被斜对门隔壁组的人看到了,第二天就有人乱传小话,说漱玉临时出国旅游不用报备是宋所给的特权,连去他办公室都是关上门不知道在密谈什么……虽然漱玉他们组年长些的同事听闻后立马帮漱玉解释了,说那天是吴教授在,不是宋所,但是这些传言还是让漱玉有所困扰。

真正让漱玉情绪爆发的是有天回家的时候,研究所侧门出来有个三岔路口,因为再往前一个路口就是城市最中心的交通枢纽,所以这处只是摆了一个立式的红绿灯,漱玉过去没往三岔路口回家过,那天回家晚了不想走没什么路灯的那条小路,就想着往侧门过了三岔路再走大马路回家。

漱玉那阵子都骑公共自行车,到了三岔路口发现四个红绿灯竟然全都是摆设,没有一个亮灯的,摁了侧边的按钮也没亮灯,而且那条四车道上和非机动车道上的车子都开得飞快,根本没有车要让自行车过马路的意思。

漱玉只好从自行车上下来,改为行人过斑马线手推车模式,可就算是这样,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才过了非机动车道,要过第一个车道的时候,前方驶来一辆气势汹汹的越野车,逼得漱玉只能推着车略微往后退几步。

漱玉后退前当然也看了后面的非机动车道有没有车,不幸的是非机动车道上电动车速度也很快没有要避行的意思,但若是漱玉再不退就要被越野车碾过去了,无奈之下她只好狠狠将自行车龙头横过来,整个人都被越野车呼啸而过的气流还有横过来的自行车砸到斑马线上。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等越野车过去,后面的公车司机似乎看到了漱玉的窘境,也很守规则地停在斑马线之前,等漱玉先过去。

漱玉手忙脚乱地把自行车扶起来,步伐匆匆地过去第一条车道,第二条车道上的小车也没有立马减速避让,而是趁漱玉还没去“刷”地先开了过去。

漱玉走在斑马线上,却像是穿行在危险的热带雨林,好不容易过了马路口,她用一样的方法测试了立型红绿灯上的行人过马路提示按钮,仍然没有反应。

她拍了照录了视频,后面几天的早上、晚上,高峰期、非高峰期,她都从三岔路口上下班。可恶的是,那几个红绿灯真的全是摆设,而机动车道也不是每个司机都很有品德会按照交规停下来让斑马线上的行人先过。

漱玉直接拨打市长热线进行了投诉。没两天交通大队的人就回拨给她,告诉她,那个三岔路口前就是城市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如果在那里设置红绿灯那么会造成更严重的堵车,交通局有严格的测速、交规等约束方式,可以确保三岔路口的行人过斑马线的安全。

所以结论就是,那些红绿灯他们不会打开。

漱玉听完后简直火冒三丈,去他的“确保行人过斑马线的安全”,话里话外反而质疑漱玉这个守规则的市民乱穿马路?

漱玉当即再次投诉,这次直接把交警大队一起投诉了,痛斥他们无视行人路权,光她自己过斑马线不被礼让甚至还被车子逼得进退两难的境遇就不止一次,更不要说其他每天必须要走这条三岔路的人了,这条路的车速都很快,明明有红绿灯却不开红绿灯,也没有任何测速照相,以抓到或检举再扣分、罚款的方式惩罚违规者,只维护机动与非机动车的利益,简直是草菅人命!

漱玉甚至悲哀地想,摆设一般的红绿灯,只不过是这个持强凌弱的社会风气的缩影,表面上存在制约,或者说制约的法度,但实施却全靠人的自觉与良知。

只要有钱有权,哪怕出了人命关天的事,那些法度都是可以被和解、被忽视的。

漱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简承勋、关司音还有刘玥那些人。

他们会在没有红绿灯的三岔路口停下车,礼让行人吗?

还是会为了赶时间或者不想被堵在交通枢纽处,宁愿冒着罚款扣分的风险,也要前路无阻地开过去呢?

漱玉这一次的投诉很久都没有得到对应部门的回应,她没有再去那个三岔路口,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公民她已经维护了自己的权利和做到了应尽的监督义务,她无法改变一整座城市的交通策略,对于政府来说,这不过是她作为小市民的一己之见,听与不听,改与不改,在更高的权力机关。

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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