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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柏拉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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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灌了几剂药下去。

灌完药,花相之相当老实的昏睡过去了。安岁累的够呛,草草的点了个外卖吃完,搬个小板凳继续陪护。

花相之做梦,迷迷糊糊看见安岁站在他跟前,穿着他新买的衣服,一双小狗眼亮晶晶抬起来望着他,夸他人品高尚人帅又棒来着,正美呢,但过了会儿安岁又变脸说夸错了,你不是柏拉图了,你对我有了色心。

花相之在梦里说放屁,怎么可能,他不喜欢这口小土狗,他以前的男女朋友都腰细肩宽大长腿。结果一低头看见自己那玩意儿支楞的老高。

安岁说你看,你以前和别人都不这样的。紧接着一阵劲爆的狗叫汪汪声传来。安岁化身野狗转身跑了。

他不知道,他解释不出来,他赶紧拔腿追上去,追的鞋都飞了,却怎么追也追不上那四条小短腿。

他不是柏拉图了。他是柏拉图吗?他不是了吗?

他怎么就对安岁有了性欲呢?安岁可是情敌啊?是不是搞错了。

意外摩擦会生热,那个也是这原理吧。也没什么奇怪的。他那么健康的27岁大好帅哥。

但是以前的摩擦也没有……不想了,肯定是意外。但是话又说回来,安岁穿他挑的衣服真可爱,胸脯鼓鼓的,腰也很细,小翘屁股和短腿腿也……

打住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又有反应了。

不是意外吗?不是意外吧。不是。不对,是。

冷静下来。想想她可恶的凶脸。安岁对他做过的坏事。这是一条臭狗。小三狗。要抢走他好不容易找到宝藏的坏狗。

可安岁的眼睛好大,好可爱,好漂亮。

不对怎么更硬了他不是柏拉图了。

花相之惊恐。

安岁玩手机玩得有点昏昏欲睡了。明天周一还得上班,还想着要找个被子晚上在沙发那对付一宿。结果就听见花相之呜呜的在枕头那哭醒,说我脏了,我不是柏拉图了,我被臭狗玷污了。

安岁:“……柏拉图是什么?”

花相之哭得呜呜咽咽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

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做憋太久了,所以稍微蹭一蹭就出来了吗。

这么敏感。安岁看着他,默默想。

骚货。

她叹气,这骚孔雀生病好麻烦。

安岁:“你哭什么!小孩一样。这点小事也值得嚎。”

安岁去把外卖剩的粥热一热喂给他喝堵他嘴,一边喂一边哄他:“男生这种是很正常的呀。你小时候没梦遗过么?”

花相之被突如其来的食物堵住了胡乱嚎,脑子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梦境中不可自拔,嘴巴却已在机械的吞咽着嗟来之米粥。

安岁举例子:“年年青春期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我俩抱着睡的,还以为他尿裤子,弄我一后背。后来查清楚了,年年也好长时间不愿意和我说话,说要自己打地铺,结果没过几天就冻的又回我俩被窝了。”

花相之骤然被安岁这劲爆往事弄得差点呛到喷出来。

安岁却好似不知自己爆出了什么的猛料,继续哄小孩般安慰道:“习惯了就没什么。其实这跟尿床的区别在哪呢?正常现象。你自己不要这么把他放在心上。”

花相之:“……”

花相之:“你在挑衅我?”

安岁小狗爪拍他脑壳:“我在安慰你。”这孔雀真是好没良心。

她的确在安慰他。以一种极为挑衅的方式。

花相之被安慰到了吗。操。他不想承认,他真被安慰到了。

一想到平时总是干净温和到几乎就是洗衣液代名词的阿年居然会有和他雪地里彼情彼景如此相似的时刻,花相之的心态诡异的获得了平衡。

对嘛。如果他这样不算柏拉图的话。那阿年也就不算了。而且对象都是安岁,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俩的确有缘。

阿年不算的话。安岁怎么又会因此而对他失望批判他呢。

果然梦是相反的。

花孔雀捋捋自己的羽毛,抖擞病体,第不知多少次把自己哄好了。

安岁无从可知某人的心路历程,喂完了粥打算撤。被花相之从被窝伸出一只胳膊拉住衣服下摆:“你上哪儿去?”

“洗碗啊大少爷。”安岁不耐的挣脱。去把碗冲了冲,洗了手走回来,看见花相之气喘吁吁的要试图从床上下来。

安岁站那儿看他扑腾半天也爬不起来,还是叹了口气,上去扶了一把。

花相之无赖的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靠,一米九几的身子大半个都往安岁这边倾斜,安岁被压得歪歪扭扭,一路歪斜的送他上完了厕所。

解决了生理问题,回到了床边,花相之把自己摔回松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安岁看他如此,叉腰抱怨:“为什么不去医院?”要他愿意去医院的话,她也不必这样辛苦。

花相之闷闷的说:“医院里的人会把我剥皮。”

将他剥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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