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6对镜(1 / 2)
庄园经理在客房布置上实在周到得过头,安全套不同尺寸一应俱全。
冲澡时用掉一只,项英召打结丢掉,洗去身上淫水尿液混杂的痕迹,又擦沐浴露。他生活精细讲究,前胸后背私处都要用不同的沐浴露类型。观妙托腮躺在浴缸里看他,当作是泡澡时的消遣。
项英召觉得别扭,“别看了。”
向观妙袒露身体没什么,开灯不开灯穿衣不穿衣数不清做过多少次,没有哪里是她没看过的。但淋浴间一面靠墙三面玻璃,他感觉自己像个做工精致的成人玩偶,被装在透明展示盒里,还一丝不挂地全方面展示。
想象力唯有在此刻是跃进的,艺术积累极大地反哺了胡思乱想。
观妙莫名其妙看着项英召突然忸怩,关掉花洒过来,迈进浴缸前还用手略微遮挡勃起的腿间,没遮住。
打了一排耳钉的耳廓鲜红得要滴血,那张冷冰冰的酷哥脸面靥绯红,堪称艳丽。
“怎么了?”
她顺手握住他的阴茎玩。
这是跟项英召恋爱才渐渐有的癖好。项英召此人爱美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定期激光脱毛,还一直有做私处美白。阴茎生得粉嫩好看,尺寸偏长,手感也光滑舒适。
“…嗯……”
脆弱的部位被她掌控,项英召含糊着,腹部紧绷,忍不住在她手心顶弄。水流钻入手掌形成的空腔,包裹上柱身,无孔不入。
有前液从小孔中流出来,在清澈的水中弥散开。被观妙掌握节奏时他总是很容易就过度兴奋。项英召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背靠他胸膛的姿势,亲吻她湿漉漉的肩膀。
阴茎在她大腿间进出,观妙双腿不算纤细,肌肉紧实,只腿根聚着些软肉。红粉色的阴茎被白润的腿肉紧紧夹着,项英召一边腿交,一边自后面拢住她的胸乳揉捏。
喘息粗重,水声波荡,浴室带来回音,更显大声。
乳肉一半在水下,一半暴露在空气中,被玩弄得泛了淡淡的红。乳房是小巧的圆润,这具身体年少时更多将营养分配在拔高生长和维持健康上,后来到了城里吃得更好些,也只是又窜高一点,胸乳并没有再发育。
水下抵消了重力,观妙躺在恋人怀里,觉得轻飘飘的,又暖洋洋的。项英召身上很热,随着每一次动作紧贴上来,将水挤出去,肌肤赤裸相依,将她的身体也熨烫。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肩头、颈后、耳根,观妙被他亲得直笑,推他的脸,声音里带着喘,“……痒。”
“那你亲我。”
项英召拱她的颈窝,要她转过来亲他。
观妙笑,故意学他讲话,“不见面?别打给我?自己打车?怎么不说别亲我?”
项英召脸涨红,不说话,一只手托着她脑后凑过去寻那双唇,一只手向下伸剥开阜肉和包皮摸上阴蒂。
才刚做过一次,肉珠还是饱胀的,被他拨揉刮按,底下泌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溶进水里。
手指顺着湿黏的肉缝,滑到流水的穴口。上面的唇瓣也被他同时含住,舌头挤进去,吞吃她的口水。
观妙含含糊糊,“嗯、水进去了……”
刚肏过一回的小穴再进入很容易,项英召并指插弄几下,带进去了水流。
“不许总是笑话我。”他抽出手,小声埋怨。
从前就是这样。踢球回来极速洗澡头发没吹就去听她讲课,水珠从鬈发上转着圈滴下来她要笑。走路送她回学校时因为臭美穿太单薄,冷得牙齿打颤被她分了条围巾她也要笑。还有丢脸的初夜,只是被她亲吻和抚摸身体,阴茎就兴奋过头,射在了她肚子上。
她一边笑一边很温柔地亲他,温热的手指揩下乳白精液,恶趣味地涂抹在他身上,淫乱极了。
声音却柔柔的,像是还在给他上课,极为耐心,“第一次都这样。”
还有谁这样?
还能是谁这样?
胸腔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混杂了性欲和恐惧。项英召抱起观妙,从浴缸里出来,水流混着淫液从穴里一股股涌出来,淋在他身上。他把人放在洗手台上,摸过旁边安全套的盒子倒出一枚。
观妙小腿晃晃悠悠,看着他戴套,忽然想到前不久类似的场景,季安禾给她吹头发。事后她去洗澡,还在想,如果是项英召,会在洗手台上再来一次。
果然如此。
“你在想谁?”项英召突然问。
那双弯起的眼睛愣住,观妙没有回答。
有时候沉默已经是昭然若揭的答案,带着一种令人生恨的体贴。
项英召恨恨地咬她的唇。晚宴结束,已不用顾忌观妙需要见人,他用要将人吃进腹中的力道亲她。分开时黏连的津液滴下来,观妙喘息未定,背靠着冰凉的镜子,抬眼望他。
背光时他的纹身如同某种勃生的荆棘植物,缠绕在项英召脖颈上绞紧,将难言的爱恋和痛苦都压制回去。
她长长吐了口气,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人勾近,“晚上在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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