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看见他笑感觉世界都亮了(2 / 3)
沈渡心跳漏了一拍。
“朕的人”这三个字,萧衍说过好几次了,但每次说,沈渡都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第一次是害怕,被暴君宣布“这辈子都是朕的人”,等于被判了无期徒刑。
第二次是认命,行吧,反正也跑不掉,不如好好干。
第三次是……心动?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沈渡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他是来保命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而且对方是个男的,还是个暴君,这都哪跟哪啊?
“沈渡,你摇头干什么?”萧衍皱眉。
沈渡回过神:“啊?臣……臣脖子有点酸,活动一下。”
萧衍狐疑地看着他,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宫里办了一场宴席。
不是什么重要的宴席,就是每个月例行的“君臣同乐”,皇帝请几个重臣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
沈渡本来不想去,他最怕这种场合。一群大臣围在一起假笑,说一些废话,尴尬得要死。
但萧衍点名让他去,他不敢不去。
宴席设在太和殿旁边的偏殿,摆了五桌。萧衍坐在主位,左右手分别是李崇和王恒。沈渡被安排在最末的一桌,跟几个六七品的小官坐在一起。
那几个小官一看沈渡来了,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暴君身边的红人,攀上关系说不定能飞黄腾达。
“沈大人,久仰久仰!”
“沈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沈大人,您那天的朝堂辩论真是太精彩了!”
……
沈渡被围在中间,左右逢源,笑得脸都僵了。
他一边应酬,一边偷偷观察主桌的情况。
萧衍坐在那里,表情淡淡的,偶尔跟李崇说几句话,偶尔喝口酒。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看来萧衍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沈渡正想着,忽然听见主桌传来一阵笑声。
他转头看去,发现是王恒在讲笑话。
“……所以说,那个秀才啊,就写了一首诗:‘东边来了个喇嘛,西边来了个哑巴,喇嘛手里拎着五斤鳎蚂,哑巴腰里别着个喇叭……’”
沈渡听完,嘴角抽搐,这什么破笑话?
但周围的大臣们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萧衍没笑,只是礼貌性地弯了一下嘴角。
沈渡看着那个“礼貌性弯嘴角”,忽然感觉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么久了,好像从来没有看到他真正的笑过。
宴席进行到一半,萧衍忽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末桌。
所有人都愣了,皇帝去末桌?这不合规矩啊!
萧衍走到沈渡面前,举杯:“沈渡,咱俩喝一杯,敬你。”
沈渡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手都在抖:“陛下折煞臣了,应该是臣敬陛下。”
“你做的事,朕都记着。”萧衍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这杯,朕敬你。”
沈渡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仰头干了。
萧衍也干了,然后把酒杯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皇帝亲自去末桌敬一个七品小官?
这是什么信号?
李崇的脸色铁青,王恒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其他大臣的眼神里写满了“这个人不能得罪”。
沈渡坐回位子上,腿都是软的。
赵谦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兄,陛下对你真好。”
沈渡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我没瞎说。你看看周围那些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沈渡知道赵谦说的是事实。
宴席散了,沈渡走出偏殿,夜风吹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他站在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五味杂陈。
“沈渡。”
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
沈渡转身,看见萧衍站在月光下,手里还拿着酒杯,脸微微泛红,看来喝了不少。
“陛下,您喝多了。”
“朕没醉,”萧衍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抬头看月亮,“今天的月亮很圆。”
“今天是十五。”
“十五的月亮,确实圆。”
沈渡不知道萧衍想说什么,只好陪着看月亮。
沉默了一会儿,萧衍忽然说:“沈渡,你相信人会变吗?”
沈渡一愣:“什么?”
“朕以前觉得,人是不会变的。坏人永远是坏人,好人永远是好人。但现在朕不那么确定了。”
沈渡想了想:“人会变,但变不容易。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像一把钥匙,把锁打开。”
萧衍转头看他,月光落在眼睛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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