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esp;&esp;不会吧——嗷!
&esp;&esp;“师父我错了嗷!呜好痛师父……”何洛书痛哭流涕,哭爹喊娘,然而为时已晚。
&esp;&esp;明月流以毫不暧昧的方式怒揍他屁股,直揍得何洛书泪如雨下,到后来连假哭撒娇都不敢了,委委屈屈地咬了片嘴边的布料。
&esp;&esp;见他没声了,明月流长出一口气,将人扳起来,用指尖撬开齿列,扯出自己的腰带,还塞了颗丹药进去。
&esp;&esp;流转的灵气很快抚平了伤痛,只是还有多余的药力在何洛书体内乱转,像是在问“就这?”
&esp;&esp;何洛书用灵气压着,不让多余的药力从口腔里溢出来,因此说话含含糊糊的:“师父,太浪费了吧……”
&esp;&esp;“不会。”明月流替他擦掉泪痕,又摸了摸他的头发。
&esp;&esp;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个台阶,也顺着台阶下去了,刚才那一茬算是揭过了。
&esp;&esp;明月流抬起眼睛,看向何洛书时眼神复杂:“你不埋怨我独断专行?”
&esp;&esp;“有什么好怨的,我理解师父的意思啊。”何洛书反过来顺了顺明月流的头发,“我逞英雄赌命一时快意,可如果失败了,会连累不少人……”
&esp;&esp;原本大猫突然被自家崽舔了毛还懵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回神了:“不对。”
&esp;&esp;何洛书眨眨眼睛。
&esp;&esp;“连累倒也无所谓,反正若支援不来,大家迟早都是一个死字,我也不例外。”明月流反驳道,只是说着说着,他视线飘开了,“我只是受不了……你在我面前出意外,若劫雷未成,我说什么也要去干预的。”
&esp;&esp;说到劫雷,何洛书与明月流同时想到了那第十道意料之外的雷,还直接将何洛书劈入昏迷。明月流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esp;&esp;何洛书想起来还有这事需要解释,连忙又顺了顺明月流的头发:“师父,说起来那第十道劫雷,其实也是我自找的……”
&esp;&esp;“天道无眼。”明月流冷冷批判。
&esp;&esp;“别别别,师父您还是口下留情,晋升化神和飞升还各有一顿劈等着你呢……”何洛书讪讪道,他象征性地捂了一下明月流的嘴,也不知道在捂什么,“还是说那道劫雷,师父,其实在那道劫雷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算卦的本事也来自一个系统。”
&esp;&esp;“系统是何物?”明月流在记忆里仔细翻找了一会儿,“类似于寄灵?”
&esp;&esp;“是,”何洛书挠挠脸颊,“那道劫雷是特地来点醒我的,那不是什么外来物,只是我的卦骨。”
&esp;&esp;明月流眉头蹙起:“这事你同别人说过吗?”
&esp;&esp;“没有呢,压根来不及说呀。”何洛书迷茫。
&esp;&esp;“今后也不要说。”明月流一路按压过他的脊骨,最后停在腰椎附近的位置,正好是腰最细处,“寰垠不少人有特殊的骨头,都在这个地方。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吗?”
&esp;&esp;何洛书忍下浑身的战栗,还有触电似的麻痒,点了点头:“大概可以猜到。”
&esp;&esp;明月流又按了按,这次力道有些重:“但有些人为了万无一失,不会用最省力的方法,只将这根骨头剖去了事,他们会将全身的骨头都剔出来带走。总之无论如何,被挖走了卦骨、剑骨或者其他骨头的修士,全都活不下来。”
&esp;&esp;何洛书又顺了顺他的头发,像在安抚炸毛的大猫咪:“师父,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今后我就当自己是算卦天赋卓绝,什么卦骨?没听说过。”
&esp;&esp;明月流沉默着任他动作,过了一会儿才道:“眼下你能算出来我们在哪里吗?”
&esp;&esp;何洛书抬起头,隔着石壁看向天空。
&esp;&esp;这次星幕的降下比以往都容易些,像是破开了那层隔阂,不再是隔着手套触摸和操纵,而是摘下手套,直接用自己的手去感受,与星幕完完全全融为一体。
&esp;&esp;“还挺巧的师父,我们现在就在北塔川州。”何洛书又把头低了回来,“当初孔空师兄他根据原材料推断出的两个可能地点之一。”
&esp;&esp;明月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这地方我没来过,不知此处的六龙台在哪里……我先与邢常说一声,让他派的人不必在那边的六龙台等我们,我们还得寻路。”
&esp;&esp;他边说边掐出了促促织的灵诀,这对于寰垠本地人和待得很久的外界人来说,都像前世地球人拿起手机解锁那么自然。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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