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 / 6)
照中,明眸似水,美不胜收。
目光相对,善怀收敛心神,轻声道:“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理一理。”
景睨迈步向前,极为听话地来到她跟前,却抬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便要亲。
善怀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忙仰身向后躲了躲:“别闹了,坐下。”
景睨乖乖地坐在床边,善怀叉开手,细细地给他整理头发,虽不如梳子整齐,但他的头发生得好,又顺又亮,缎子一般,却是很容易打理。
片刻收拾妥当,东山的朝阳已经完全跳了出来,景睨牵着善怀的手出了汤池居,依旧打横抱起,纵身跃出。
道观之中,颜垂缨早就起身,属下们准备妥当,即将启程。
万事俱备,只在等那两个人。
隐隐地心里有些许焦躁,颜垂缨端起茶盏,吃了一口茶,耳畔听见有人低低地称呼:“景指挥使。”
他的手一颤,茶水几乎泼洒出来,颜垂缨皱眉,很为自己的反常而不悦。
刻意放慢动作,将茶盏放回桌上,颜垂缨缓步出了厅堂。
此刻太阳初升,道观的清晨,鸟鸣清幽,香烟淡淡,钟声隐隐。
颜垂缨门首站住,抬眸,却见两个人从甬道上走来,景睨一身素淡道袍,跟往日的金装玉裹不同,整个人透出几分出尘,他且走且回头对身边人说着什么,手还紧紧地牵着。
善怀抽了几下,没有抽出来,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他扬首一笑,这才松开手。
明明未到冬日,颜垂缨却觉着身上无端地一股寒意袭来。
他垂了眼帘淡淡道:“出发吧。”
景睨迎着颜垂缨,笑道:“三爷,早啊,昨夜睡得如何?”
颜垂缨微笑:“还好。”目光转向善怀:“还习惯么?”
善怀点点头,看向他的手臂:“三哥的伤如何了?”
颜垂缨一笑:“没什么大碍。劳你挂心。”
景睨的唇撇了撇,环顾周遭:“你都准备好了?”
颜垂缨道:“事不宜迟。对了,我还有些事要同你商议。”
善怀闻言:“三哥,跟我们一起来的骡子呢?别丢了。”
颜垂缨笑笑:“叫他们牵着了,此刻大概在外间。”
善怀正想给他们两个说正事的机会:“我去看看。”不等景睨开口,转身往外去了。
景睨啧了声,道:“叫人跟着,别一个人乱跑。”
话未说完,就见颜垂缨身边的两个人已经迎着善怀,一人道:“向娘子,属下等带您过去。”竟是陪着去了。
景睨看向颜垂缨道:“还好你的人机灵,也算是来的及时。对了,要说什么?”
颜垂缨抬手示意,两个人缓步往外走,颜垂缨道:“我昨日假扮书生,那观主果然上当,借口替我清除晦祟的借口,询问我的家宅住处,许诺会有人送’符纸’给我,必定会保佑今科得中。我本来想放长线,等拿到了真凭实据再动手,谁知那些刺客突然出现,搅了局……”
景睨道:“这个人倒还算谨慎,没有自己把东西给你,只叫别人干的话,也很难牵连到他。”
颜垂缨道:“昨夜又用了点手段,他已经招认,至于考题,说是……胡国舅府里的一个人同他接洽的。”
“啊,竟是老熟人?”景睨诧异,笑道:“又是他,怪不得这厮’财源广进’的……”想到从国舅府里搜出来的那些金山银山,“难怪他的家底那么厚,本来现有的钱就花不了了,还一门心思的弄这些歪门邪道,说来,那些考题他又是从哪儿弄到手的?除非是那些出题的人……不打紧,这人在我手里了,回头拷问就知道了。”
景睨拿住胡国舅的时候,颜垂缨正出城,原本不知,直到他的亲随来,才告知了此事。
“不忙,其实……”颜垂缨道:“我有些怀疑他招认的这些是不是真。”
景睨扬眉:“都用了刑难道他还能说谎?”
颜垂缨道:“我只是觉着此事有些蹊跷,假如真的是胡家的人所为,他们自己在京内就能操作,怎么还得拐弯抹角地在玄阳观内、用个看着便不那么可靠的人行事呢?”
景睨本想说胡家多半是怕惹祸上身之类,可又想到那胡二爷嚣张的做派,那种蠢货,恐怕真的会跟颜垂缨说的一样,仗着贵妃娘娘的势力,只怕未必会费心费事的把这“买卖”交给别人。
于是忖度:“若是那观主还冥顽不灵的试图胡乱攀咬,送到廷尉就是,管保他把家底都吐露出来。”
颜垂缨知道他那里有叫人不得不吐露真话的银针刺穴之法,摇头道:“恐怕没有用。”
“你不信?”
“我不是说你的法子不对,我是说,”颜垂缨轻声道:“假如这观主自己就是被蒙蔽的呢?假如跟他接洽那人假冒胡家呢?一旦出事,罪名落在胡家,自己完全不受牵连。”
景睨总算明白过来:“那透露考题的难道不是胡家?也只是借着他家的恶名儿?若如此,又会是谁这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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