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兄弟(2 / 4)
&esp;&esp;标浩南越说越激动,眼球凸出,额头上青筋暴起。骂完了一圈平时贴身的小喽啰,他突然狠狠一砸身旁的酒瓶:“最操蛋的是李继光!”
&esp;&esp;陆靳吐出一口烟雾,他缓缓抬起眼皮,顺着丢过去一句话:“他怎么了?”
&esp;&esp;“我这几天在这鬼地方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才发现不对劲。警方是第十天凌晨破门的,可李继光那王八蛋,在第四天收款线一断,就特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esp;&esp;“而且前阵子,他好几次有意无意地跟我打听小粉屋的后门路线,我当时以为他是为了完善安全预案,就全告诉他了!”
&esp;&esp;标浩南又猛吸了一口烟:“还有,我准备搞直播时候,是李继光一直在阻拦。现在想想,他很有可能就是内鬼!菲律宾那一顿二也可能是他搞的鬼!”
&esp;&esp;陆靳不动声色地继续陪他抽烟,偶尔不咸不淡地递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安慰,像个合格的倾听者一样。标浩南也对陆靳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esp;&esp;标浩南现在还不能死。在陆靳的盘算里,这个人身上的价值还没被榨干。李继光一天没浮出水面,标浩南就一天还有活着的意义。
&esp;&esp;“钱先拿着。”
&esp;&esp;陆靳弹了弹烟灰,缓缓站起身。他拍了拍标浩南的肩膀:“在这待着,外面的事,我帮你盯着。明天一起去吃个饭。”
&esp;&esp;“阿靳……谢了,以后回国内,我不会跟你争了,同门兄弟就该互相帮忙而不是竞争!”&esp;标浩南抓着那两迭美金,眼里闪烁着穷途末路的希望。
&esp;&esp;陆靳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这间阴暗恶臭的别墅。
&esp;&esp;出门后,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孙志新的电话。
&esp;&esp;“盯着他,别让他跑了。”
&esp;&esp;电话那头的孙志新问了一句:“那李继光呢?”
&esp;&esp;“还不知道,等李继光浮出来,标浩南就没用了。”
&esp;&esp;a市,安全屋。
&esp;&esp;李继光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咖啡。他的卧底生涯,在今天正式画上了句号。他终于不用再帮他管理那些看场子的打手,不用帮他散货,也不用再背着“浩南哥身边第一大红人”这种让人作呕的脏身份。
&esp;&esp;房间中央的桌上,专案组负责人正对照着最新汇总上来的战报进行阶段性总结:“截止到今天上午十点,禁区及周边三个地下窝点已全部精准查封。现场抓获涉案外围人员二十三名,总体来说,这次的行动很成功。”
&esp;&esp;负责人合上文件夹,转过头看向李继光,眼神里带着由衷的欣慰:“继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天开始,你的卧底任务正式结束,收拾一下准备归队。”
&esp;&esp;李继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咖啡表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sp;&esp;“标浩南跑了。”&esp;过了很久,李继光才开口。
&esp;&esp;负责人叹了口气,宽慰道:“现场留下的受害者已经全部送往医院抢救。至于标浩南,省厅已经下了a级通缉令,各口岸都在布控,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esp;&esp;“他不落网,这个案子就没法结。”&esp;李继光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esp;&esp;他亲眼见过太多被标浩南当成“耗材”折磨得脱了人形的受害者。对于专案组来说,标浩南只是战报上一个待抓捕的嫌疑人名字;但对于李继光来说,标浩南不进审讯室,那些惨叫声和满地的鲜血,就永远得不到交代。
&esp;&esp;“标浩南还没抓到,被拐卖做人兽项目的那些人也被他运走了。”&esp;李继光死死攥着杯子,“我不能在这个时候退。”
&esp;&esp;负责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追逃有专门的经侦和刑侦联合外勤去跟,会有人继续追。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必须强制休整。”
&esp;&esp;“你觉得标浩南会去哪?”
&esp;&esp;房间角落,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中年男人忽然开了口。他是a市公安局新上任的局长,杜年华。
&esp;&esp;李继光转过头,看向这位新局长,理了理思绪回道:“东南亚。根据我之前帮他打理的资金流向和逃生预案,泰国概率最大,清迈或者曼谷。”
&esp;&esp;杜年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esp;&esp;负责人见杜局长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继续部署后续工作:“虽然标浩南跑了,但这次收网已经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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