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清涯毫无温度的眼里,关骄似乎看到了那冰封下的火焰。 &esp;&esp;看上去如此冷漠的徐老师,也有一颗赤子之心,关骄近乎嘲弄地想。 &esp;&esp;摆弄了下笔,调整好坐姿,关骄对着徐清涯做了个“请”的手势,“徐老师,我们继续吧。” &esp;&esp;她并不否定徐清涯的观点。 &esp;&esp;人类从诞生阶级的那一刻起,不平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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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女癖(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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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清涯毫无温度的眼里,关骄似乎看到了那冰封下的火焰。

&esp;&esp;看上去如此冷漠的徐老师,也有一颗赤子之心,关骄近乎嘲弄地想。

&esp;&esp;摆弄了下笔,调整好坐姿,关骄对着徐清涯做了个“请”的手势,“徐老师,我们继续吧。”

&esp;&esp;她并不否定徐清涯的观点。

&esp;&esp;人类从诞生阶级的那一刻起,不平等便如影随形。

&esp;&esp;还在人猿时代,较量的是体力与本能;稍进一步,比拼的是作物与积蓄;再往后,聚落成部落,部落成国家。

&esp;&esp;管制工具随之而生,帮助上层统治下层,也将不平等固化成了铁律。

&esp;&esp;社会的不平等依靠的是那些不可或缺的枷锁,发展中不断流向高处的经济,古人定下的血缘宗法,再到如今随处可见的学识、性别、皮囊…每一项都如同骨骼,撑起了不平等的肌体。

&esp;&esp;人向往自由,却终究逃不过俗世的浮华,所谓的自由意志,难道只是人类的一场幻觉吗?

&esp;&esp;关骄没打算想那么多,因为她是受益者。

&esp;&esp;受益者不需要考虑剥削者,只需要平衡剥削的尺度,防止那些怒火烧到自身。

&esp;&esp;再者,关骄梳理了一下大脑中明显清晰得多的语法思路,徐清涯是个好老师,她没必要把对方逼上绝路。

&esp;&esp;只是稍微想让对方不舒服而已。

&esp;&esp;就像走在雨夜的路上被打湿了裤脚,总是会气恼地跺一下湿漉漉的水泥路。

&esp;&esp;带着幼稚的发泄。

&esp;&esp;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课,徐清涯给她出了一道题,长难句困难得像关骄前不久才看过他的家庭情况。

&esp;&esp;她攥着笔,徐清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esp;&esp;静悄悄的房间只有碳素笔在信纸上划过的声音。

&esp;&esp;“徐老师,你讨厌我吗?”关骄把纸上的o字母中间的空心涂黑,她抬头看着徐清涯倾身擦拭着黑板。

&esp;&esp;这似乎对于徐清涯来说是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和询问ab后面是什么字母一样,他能够迅速接上下一句话:“不讨厌。”

&esp;&esp;“那你喜欢我吗?”

&esp;&esp;或许第一次遇到斯芬克斯出题的人也会露出如徐清涯一样的表情,他的眉头没有锁在一起,但是她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困惑。

&esp;&esp;“老师都会喜欢学生。”

&esp;&esp;这是个优秀的答案,已经决定了他是俄狄浦斯。

&esp;&esp;但是她是不守诚信的神灵。

&esp;&esp;“那老师喜欢我吗?”

&esp;&esp;意料之中的刁难,徐清涯拿起了自己的教具,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喋喋不休的坏女孩住嘴。

&esp;&esp;如果说喜欢的话,她就会夸张地捂着唇,飞扬的眉梢透露着她捉弄成功的戏谑,因为让一个明显对她不耐的家伙忍着厌恶情绪说出让自己都反胃的话。

&esp;&esp;如果说不喜欢的话,她就会失落地看着你,用黏糊可怜地腔调抱怨着老师你好绝情的话,不是说老师都会喜欢学生吗?难道她对于老师来说不一样吗?

&esp;&esp;她总能找到恶心到别人的方法。

&esp;&esp;就像她讨厌别人看着她的眼神,所以诱导对方说出喜欢她的话,再让对方颜面扫地。

&esp;&esp;他知道她捉弄别人时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在两个月前,又或者是在两分钟前。

&esp;&esp;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孩。

&esp;&esp;“可能。”

&esp;&esp;所以徐清涯给出了他的答案。

&esp;&esp;“可能是什么意思?”

&esp;&esp;“就是可能的意思。”

&esp;&esp;模糊的答案总是能化险为夷,善良的评卷员总会看着不a不b的轮廓中把它归结于正确的一派。

&esp;&esp;亦或者也能牵制点时间,让老师思考改不改到底给分,让关骄思考他的“可能”倒戈于哪一方。

&esp;&esp;见着关骄沉默,时间刚好下课,他从房间里离开,走出了关家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太阳刺得他晃了晃眼睛。

&esp;&esp;他盘算着回家的行程,从这里打车到最近的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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